妥协,让足球管理中心介入,我们的活动变成半官方的‘群众足球赛事’;硬顶,可能得罪一个总局下属中心。
但如果我们把视野放宽,放到当前汉东省的整体政治生态里看,就会发现第三条路。
我们不但要顶,还要把事闹大,把战线拉长。”
李达康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认真打量着江临舟,“说具体点。”
江临舟目光清明,认真地给李达康分析道。
”这是一个,关于我们自身处境的问题。
京州能源事件,应市长已经打报告要去人大了。
表面上看,责任有人担了,事情上交了。
但我是分管过类似群体事件的副市长,又兼着光明区委书记,您是将上交问题的主要领导。
您和我都清楚,在这种央地博弈的敏感时期,一个刚刚出过大事的地方政府班子。
如果突然变得‘太安静’,反而会引人注目,甚至让人怀疑我们是不是在暗中筹备什么反击。
而在央地博弈的大环境下,我们的级别恰恰处于尴尬的地位。
我们处于上不桌子,但又不是小到可以忽略的那种存在。”
李达康微微点头,表示认同,这个道理他懂。
江临舟继续说道。
“我们需要保持一定的‘政治能见度’,不能是惹麻烦的那种,而是要展现地方党委政府有活力、有担当、在为民办事的正面形象。
同时,这个‘事’要能够转移一些注意力。
这叫转移焦点、塑造角色、争取主动。”
江临舟观察了一下李达康,见李达康在认真地倾听,具体到明确的事务上道。
“在这个节骨眼上,如果我们京州市,一心只扑在矿工新村改造,以及那七个亿的具体工程执行上,反而容易被各方盯上。
改造过程中任何小问题,都可能被放大。
我需要一个‘合法的、正当的、且能吸引相当注意力’的由头,来让外界觉得京州市的主要精力在别处’。”
李达康明白了江临舟的意思,“所以你要主动找个对手?”
“不用随便找。”江临舟指着桌子上的那份函件道。
“足球运动管理中心,正在面临机构撤销的改革压力。
他们发这封函,某种程度上是‘最后的扩张尝试’。
想在解散前,尽可能扩大管辖范围,为转型后的协会争取更多筹码。
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