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爹。爷爷,下棋手下留情,别把周爷爷气着了。”
江德福老爷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“放心吧!我们这是去给‘老战友’做做心理疏导!”
门关上,家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江临舟摇头笑了笑,迅速整理了一下客厅,然后才下楼去接陆亦可和林华华。
江临舟将陆亦可和林华华迎进客厅。
林华华放下手中的水果糕点,环顾了一下格外安静、只有江临舟一人的家,有些诧异地开口道。
“咦?江市长,江伯伯和江爷爷不在家吗?
我们还特意带了点水果点心,想跟两位老前辈也打个招呼呢。”
江临舟引她们到沙发就坐,解释道。
“你们来得不巧,刚出门。
去找几位老战友了,大概在老兵活动室那边摆弄沙盘或者下棋呢。
你们进来时没看见?”
林华华恍然,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,道。
“啊!我们刚才在门卫室登记,没注意外面。
可惜了,我还挺想听听老英雄们讲故事呢。”
江临舟熟练地取出父亲嘱咐的碧螺春,开始泡茶。
“两位大检察官,周末不好好休息放松,大驾光临寒舍,是有什么指示?
还是我又有哪里‘工作不到位’,需要接受‘问询’了?”
林华华立刻接过话头,笑嘻嘻地接话道。
“江市长,您这话说的,我们可是怀着无比真诚的感激之心来的!”
说着,指了指陆亦可身上那件引人注目的衣服。
“这第一呢,当然是来当面感谢我们江大设计师的‘专享设计’!
您看看,我们陆处穿上,是不是瞬间从‘法律的利剑’变成了‘时尚的标杆’?”
陆亦可被她说得有些局促,轻轻瞪了她一眼。
江临舟将两杯清茶放到她们面前,目光在陆亦可身上停留片刻,诚恳地说道。
“衣服合身就好。主要还是陆处长气质能撑起来。你们太客气了,还带东西来。”
林华华接着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,道。
“这第二嘛……才是我们今天来的‘主要议题’。
我们陆处长,最近可不止在钻研案卷,还在进行一项伟大的‘文学创作’!
我们这是专门来,向您这位曾经的全国综合艺术状元、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