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要一个……彻底的切割。”
罗律师迅速在脑中评估这个提议,这远超出“留下6%做面子”的预期。
且是对方主动提出的,是彻底、干净的胜利!
但名声、感官上却有所阻碍,即便确定这方案山水集团接受可能性极大。
罗律师还是表面却露出为难与审慎的神情,轻轻推了推眼镜,说道。
“这个方案……魄力很大。
我必须说,贵方的‘诚意’……超出了我的预期。”
接着,罗律师停顿了一下,缓缓说道。
“尤会计,想必贵方也做过全面的评估。
即便按照最乐观的估值,贵方这20%的股权,其价值也远远无法覆盖那对应的三千八百万债务。
这个差距,是客观存在的。”
尤会计神色不变,语气沉稳地叙述道。
“罗律师,您说的是事实。
但请您也考虑,如果选择‘债转股’,可以为双方节约大量的时间与诉讼成本。
反之,如果进入诉讼程序,即便最终我方败诉。
法院强制执行这20%股权,接下来同样会面临一个棘手的难题——贵方与银行,谁的债权优先受偿?”
尤会计停顿了一下,试图观察罗律师细微的表情变化,但没有任何收获。
“届时,拍卖股权所得的款项,需要按照法律规定的顺序进行清偿。
这无疑会是一个复杂且充满变数的过程,可能会耗费贵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。
而我们提出的‘债转股’方案,虽然股权价值不足以完全覆盖债务。
但它干净、彻底,能够一揽子解决所有问题,让贵方毫无后顾之忧地拿到完整的项目控制权。”
罗律师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似乎是在权衡利弊,片刻后,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尤会计,问道。
“所以,贵方的底线,就是用这20%的股权,来了结全部的相关债务,不再承担任何后续责任?
这是最终方案?”
尤会计迎着罗律师的目光,斩钉截铁地回道。
“是的,这是我方底线。
如果贵方不能接受这个彻底了断的方案,那么我们也只能做好准备,等待法院的传票,通过诉讼程序来解决。
只是那样,对双方而言,都将是更大的损耗。”
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。
罗律师的嘴角几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