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动室内,李老、周老、王叔等几位核心成员正在喝茶聊天。
江临舟见面后,恭敬地引见道。
“李爷爷,周爷爷,王叔,各位叔叔伯伯,我爷爷和我父亲今天刚从岩台过来,特意来认识一下各位老同袍。”
江德福老爷子向着看起来比他大一些的李老、周老,说道。
“两位老哥哥,好啊!
我是江德福,这是我儿子江建国!
我们爷俩都是军医,我是援朝下来的,他是打老山下来的!
听说临舟这小子在各位老哥哥的帮衬下,搞了这个老兵委员会,办得红红火火。
我们特意来学习学习,也来认识认识老兄弟!”
李老眯着眼打量了一下江德福,又看了看拄着拐杖但军姿犹存的江建国,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哦!江德福……,岩台的那个‘江一刀’!战场上抢救伤员又快又准,是你吧?
在援朝战场上,你可不止在你们军出名,在我们军你都很出名。
我当时,还给我营的医疗兵说,要是哪天我在战场上出问题了。
要他们没办法,就找师长,找“江一刀”救命呢!
知道你是临舟的爷爷,就想拜访一下了,结果你先来了。
你儿子建国,是春城军区卫生队的吧?
都是好样的!快来坐,坐下说!
正好,王援朝他们也是越战老兵,让他们聊聊。”
几位老人很快就热络地聊了起来,从当年的战斗经历,聊到现在的身体情况。
聊着聊着,职业习惯就上来了。
江建国看向周老,关切地问道。
“周老,我看您气色,最近睡眠不太好吧?
夜里是不是容易醒?”
周老有些惊讶。
“嘿!神了!你怎么知道?
可不是嘛,我最近老在想,是什么让陈岩石变成这样了,是睡得不踏实。”
江德福顺势接过话头,语气自然而亲切地对着李老,说道。
“老哥哥,来,伸手,我给您搭个脉。
我们爷俩别的不行,这看毛病的老本行还没丢。
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,今天都让我们爷俩给瞧瞧,就当是咱们老兄弟之间的‘军事互助’了!”
很快,江家父子就开始为在场的老兵们一一问诊把脉。
不仅问病情,更善于倾听,在闲话家常和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