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赵瑞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趁他病,要他…嗯,是趁这个机会,把生米煮成熟饭!
等木已成舟,就算他陈岩石出院了,也只能干瞪眼!这就叫形势比人强!
他现在这院,住得还真及时,要是谈判期间,他这样了,我们还真是有口难言。
高总,过段时间可以向京州电视台的栏目冠名赞助一下。”
高小琴也终于露出了舒心的笑容,重新端起酒杯。
“那就……按原计划,加快推进?
我让罗律师他们团队和财务团队,把流程走得再快一点,更‘丝滑’一点。”
赵瑞龙举起酒杯,与高小琴轻轻一碰。
“没错!来,为了扫清障碍,为了山水集团未来的发展……
也祝我们敬爱的陈老检察长……早日康复,最好,多休养一段时间。”
赵瑞龙浅尝了一口红酒,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,似乎是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以一种刻意营造的、带着几分追忆与感慨的语气,说道。
“说起来……于公于私,我这个做晚辈的,还得亲自去医院探望一下陈岩石老同志才行啊。”
高小琴闻言,配合地露出询问之色。
“哦?赵总,你这份心意倒是难得。
现在这局面,去探望会不会……”
赵瑞龙打断她,脸上挂着一种混合着讥诮与表演的复杂笑容,说道。
“哎,高总,话不能这么说。
他陈岩石,毕竟是我家老爷子当年在汉东的老部下了。虽说嘛……
这位老部下,当年可是‘原则性’强得很啊!
就因为看不惯老爷子吹空调,觉得是‘安于享受’,脱离了人民群众,那是三番五次、坚持不懈地写举报信啊!
搞得老爷子那段时间很是被动。
可说到底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
那种相互砥砺的劲儿,不也正是他们那代老革命‘可爱’的地方吗?
现在他病了,我代表赵家,于情于理,都该去看看。
让人瞧瞧,我们赵家,是念旧情的,是宽宏大量的。”
赵瑞龙将陈岩石当年的坚持举报赵立春享受特权的行为,轻描淡写地定义为“相互砥砺”。
做出一种赵家不计前嫌的姿态,居高临下地去欣赏陈岩石的落魄。
高小琴心领神会地,以恭维的语气,说道。
“赵总,还是你想得周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