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对队伍好,对他们自身也好。
最怕的就是,明明不合格,却因为种种原因,非要强行把他们塞在‘合格’的位置上。
那迟早会出乱子,到时候,伤的不仅是任务本身,恐怕还会反噬整个队伍的声音啊。”
这番话,绵里藏针,却又清晰无比地传递到祁同伟耳中。
结合刚刚自己对江临舟的提醒,真是还人情不隔夜,江临舟同样在提醒自己。
“不合格的帮手”,指的是那些凭借关系被安插进公安系统,但德不配位、才不配位的亲戚。
“找个合适的归宿”,意思是要回报也不一定非要安排到公务系统来,其他方式也可以嘛。
“强行合格会出乱子,反噬队伍声誉”,是说你再这样无原则地安排人,迟早要出事,而且会连累你和整个公安厅。
江临舟明确地表达了,你提醒我大风厂的事,我“感谢”。
现在我也提醒你,你那些亲戚里,拿了位置却还不合格的。
最好尽快给他们找个安稳的“牧场”,别硬留在关键的“警务系统”里。
这是为你好,也是为大家好,否则真出了事,就不好看了。
祁同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但很快被他用更爽朗的笑声掩盖过去。
“哈哈哈,临舟市长看问题就是透彻!
警犬管理是这样,干部管理更是如此啊!
因材施用,人尽其才,才是正道嘛!你的这个见解,我很赞同!”
祁同伟满怀心思地看完演练,回到公安厅,回到自那己宽敞威严的公安厅长办公室。
反手关上门,将外面的喧嚣与请示都隔绝开来。
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到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大班台后。
祁同伟走到窗边,望着楼下院区内井然有序的警车和身着警服的身影。
江临舟那张年轻却沉稳的面容,以及那番关于“警犬”的隐喻,在他脑中反复回响。
‘江临舟……他今天这番话,不是随口说的。’
祁同伟点燃一支烟,深吸了一口,烟雾缭绕中,眼神变得锐利而又复杂。
‘他这是在点我!而且点得又准又狠!’
祁同伟回想起高老师也曾多次旁敲侧击,提醒他要注意影响,管好身边的人。
以前总觉得,高老师是长辈,是上级,说话带着训诫和保护的意味,有时甚至觉得是束缚。
他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