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划是法定的,具有刚性约束力,不是哪个领导一句话就能随便变的。
我们区发改委,必须对经手的每一个项目负责,确保它符合光明区的长远发展蓝图。”
赵科长身体微微后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语气变得缓和。
“郑主席,您刚刚说到了很关键的东西。
市里、省里领导站位高,关心下岗职工,支持工人创业,这完全正确,我们基层也非常拥护!
但是,领导的支持是方向性的、政策性的。
领导们支持的是‘大风厂工人再创业’这件事本身,而不是特批某一块具体且不符合规划的土地。
这是两码事。”
郑西坡还想反驳,赵科长便使出了江临舟教的“乾坤大挪移”法。
“您想啊,领导们站在全市、全省的高度,看到的是一盘大棋。
我们光明区暂时没有合适的工业用地指标,不代表全市、全省都没有嘛!
全市、全省必然有符合规划的工业用地储备和指标。”
赵处长靠近一些郑西坡,“推心置腹”地为郑西坡指点明路。
“郑主席,我给您提个真诚的建议。
既然您有市里、省里这么高的支持层面。
您这个项目,在我们区级层面确实解决不了,属于规划层级限制。
您不应该在我们这小庙里空耗时间,应该跳出我们光明区,直接向市发改委,甚至省发改委去申请立项!”
郑西坡微微一愣。
“去市里?省里?”
赵科长肯定地点头。
“对!市里、省里掌握的资源和信息更全面,调控手段也更灵活。
或许市里可以从全市的工业用地指标中,跨区域协调一块地给你们;
或许省里有什么针对特殊困难群体的专项用地政策。
总之,站位越高,解决问题的能力和空间就越大。
在我们这儿,我们只能按图索骥,实在是爱莫能助啊。”
说着,赵科长写了个便签推过去。
上面写着“市发改委”、“省发改委”、“市国土资源局”等字样。
“您完全可以,也应该带着您的方案和市里省里的支持态度,直接去市里,甚至省里相关部门咨询和报批。
如果上级部门认为您这个项目确实关系到全市、全省的大局。
他们完全有权在全市范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