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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任何试图挑战秩序、滥用‘力量’的行为,都将被坚决遏制。”
    祁同伟这番话,等于为即将开始的协调会定下了一个强硬的基调。
    他将演习的核心目的,从“保障项目安全”悄然转向了“展示强制力、威慑潜在不稳定因素”。
    江临舟迎着祁同伟的目光,微微颔首。
    “维护稳定,自然是第一位的。
    我相信,在依法依规的前提下,绝大多数矛盾都能化解在萌芽状态。
    演习,也正是为了检验和提高我们这种‘导’与‘防’相结合的能力。”
    这时,工作人员进来通知,参会人员已到齐,会议可以开始。
    三人相视一笑,各自收起锋芒,走向主会场。
    祁同伟要的是“威慑与秩序”,而江临舟坚持的是“引导与发展”。
    东华宾馆会议中心,会议进行中。
    江临舟看似专注地听着汇报,眼神偶尔扫过主位上的祁同伟和旁边的赵东来,内心已然掀起了一场深刻的分析风暴。
    祁同伟“个别不稳定因素”、“连锁反应”他这套“精准清除”的理论,还真是贯彻到底啊。
    他这种对“绝对权力”的迷恋和崇拜,根源恐怕就在那汉东大学的操场上。
    那天他惊天一跪,跪的不是爱情,而是向自己原本坚信的、努力就能成功的“公平”信念告别。
    那一跪,把那个寒门学子祁同伟的尊严和理想跪碎了,站起来的,是一个只剩下赤裸裸权力欲望的“祁厅长”。
    他从此笃信,规则是假象,程序是装饰,唯有紧握在手的权力,才是穿透一切障碍的唯一真实。
    在他重塑的世界观里,程序、规则、乃至法律,都不过是权力的装饰品或工具。
    当他需要时,便是捍卫秩序的利剑;当他不需要时,便是可以绕行的障碍。
    所以,他才能如此理所当然地将这次演习,定性为“掌控力”的展示,而非保护民众的演练。
    在他心中,权力本身,就是目的,就是真理。
    难怪在原剧的轨迹里,他用权力为所欲为,连演都不演,因为他失去了权力应用的敬畏感。
    他不再是权力的使用者,而是被权力异化的奴隶。
    江临舟接着将目光转向赵东来。
    至于赵东来,他的“群体复杂性”论,听起来四平八稳,谁都不得罪。
    但这恰恰是他的高明之处,或者说,是他的生存之道。
    这个市公安局局长深谙水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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