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侯亮平这边……按下葫芦浮起瓢,我这点精力,实在跟不上了。
与其将来力不从心,闹出更大的乱子,不如现在退下来,给年轻人腾位置。”
沙瑞金猛地一拍沙发扶手,语气加重。
“糊涂!你现在退,才是最大的乱子!
上面会怎么看?会说我沙瑞金连自己的班子都稳不住!
会说我们汉东的政治生态出了大问题,逼走了一位副部级的检察长!
你这不是在帮我,是在拆我的台,是在拆整个汉东的台!”
季昌明检察长嘴唇动了动,但没说话,眼神里辞职的坚决感,松动了一丝。
沙瑞金放缓语气。
“老季,你在检察系统这么多年,风里雨里都过来了。
现在这点困难,比起这么多年遇到的,算什么?
侯亮平是头倔驴,不懂迂回,可他本质是好的,是想干事、能干事。
江临舟是头狐狸,手段是直接了些,可他也确实在为京州、为大风厂的工人实实在在解决问题。”
季昌明牵动嘴角,露出一丝苦涩的笑。
“瑞金书记,不是我想走,是……心力交瘁了,累了,想休息了。
年轻人的世界,我不懂了。”
沙瑞金打断他,目光锐利。
“所以你就认输了?昌明同志,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就认输了?
你是我们汉东检察系统的定海神针!他们闹,是他们年轻气盛,不懂规矩!
正因为如此,才更需要你这位老将坐镇中军,把握方向,约束他们,引导他们!
你一走,才是真的放任他们胡来,那才真要出大乱子!”
沙瑞金站起身,走到季昌明身边,手重重按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昌明同志,汉东的检察队伍需要你这根主心骨!
这不是客套话,是实话!你这个时候走,是逃避!”
沙瑞金郑重地给出解决方案。
“这样,侯亮平的问题,我来解决。
我会亲自找他谈,给他下最后通牒,要么立刻改变工作方法,服从大局。
要么…我亲自打报告,请他回燕京!
至于江临舟那边,我也会让组织部对他进行约谈。
让达康书记告诉他,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能说,不利于团结的建议不能乱提!”
沙瑞金对着季昌明做出最终承诺。
“老季,你再坚持一年。我们共产党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