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现在告诉我,你当初在吕州找他问话,程序上到底有没有瑕疵?有没有按规定提前报备?
问话内容是否全部在合法授权范围内?”
侯亮平一时语塞,江临舟都打上过反贪局的门,您老人家问我合不合规。
季昌明语重心长,又带着无力。
“亮平啊亮平,我让你形成证据链,不是让你去查人家私生活!
那你告诉我,你针对他个人感情生活的调查,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了吗?
足以支撑你“权色交易”的怀疑了吗?
前两天人家刚刚反映你办案心证问题,你又跑上去撩火,还权色交易,你是觉得人家好欺负吗?
现在好了,他这下不是去告状,而是走了最正式的法律途径。
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,就会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汉东省反贪局办案,把副市长女朋友吓跑了!以后谁还敢配合我们工作?”
侯亮平耷拉着脑袋问道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季昌明沉思片刻。
“冷处理。我会让办公室按程按照程序给他回函。
但要在回函里加上一句,“对于调查过程中可能带来的不便,请表示理解”。
但侯亮平,这个教训,你必须记住!
以后调查任何一个干部,尤其是高级干部,必须像东风一样精准,绝不能给人留下任何程序上的把柄!”
侯亮平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接着,季检察长严厉禁止道,
“侯亮平,你给我记住了。
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链,严禁你询问任何领导干部的私人生活。
如果你管不住自己脑袋里的花边想象力。
我会与纪委田书记沟通,将你协调到纪委。”
这来自季检察长的严厉否决,让侯亮平意识到,江临舟这次看似“无厘头”的反击,实际上是一次极高明的政治敲打。
侯亮平不知道的是,江临舟还有一个更大的难堪羞辱,在他的办公室等着他。
给省检发赔偿申请书后,江临舟暗自思量。
“只给省检发赔偿申请书,有季检察长给侯亮平补破锅。
虽然会给侯亮平以严厉的警告,但以侯亮平记吃不记打的作风,可能很快就忘了。”
于是,江临舟自己提笔,写下了一份看似荒谬,实则字字诛心的《关于特殊情况行政赔偿的建议》。
“…鉴于反贪局局长侯亮平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