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咳一声,试图维持平日的严肃。 “回来了就好。路上辛苦了。”
李佳佳看着李达康,之前电话里的倔强消散了不少,但语气还是有点生硬。
“嗯。李达康,我答应你的事做到了。”
李达康点点头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。
他看向身边的江临舟,找到了话题, “这次……多亏了临舟帮忙筹划。”
江临舟适时地、谦逊地接过话。
“佳佳同志自己才是主角,胆识和智慧都非常人可及。我们只是提供了一些程序上的建议。”
他看向李佳佳头上的点翠冠,巧妙转移话题。
“这顶凤冠,能如此顺利地伴随你归来,本身就是一次成功的文化宣示。”
李佳佳对江临舟露出真诚的笑容,
“江大哥,谢谢你!
你那个‘穿衣自由’和‘民族服饰’的点子太管用了!不然我可能真得把它捐了才能回来。”
江临舟微笑着回应, “是你执行得好。在海关的那个类比,非常精彩。”
李达康看着女儿和江临舟自然交流,自己反而插不上话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开口道。
“先上车吧,回家再说。”
这次是私人接机,李达康没有坐他的汉00009,江临舟也没有坐他的政府配车,而是江临舟开的自己的私车。
李达康作为老干部,好多年都没自己开车了,就把江临舟拉来当临时司机了。
三人同乘一车,李达康与李佳佳坐后座,气氛有些微妙。
李达康打破沉默,看着女儿头上的凤冠,语气带着关切和一丝责备。
“佳佳,霞帔捐了,大家都说你做得好。
但这顶凤冠……,点翠的工艺,毕竟涉及……,留在身边,会不会……”
李佳佳打断他,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执着和一点点叛逆。
“李达康!这是两码事!
霞帔是礼服,是‘大件’,捐出去是让它有个最好的归宿。但这顶凤冠……”
她轻轻抚摸了一下冠上的点翠,语气柔和下来。
“它更像我的一件‘首饰’,是我的‘战利品’,更是我未来设计生涯的‘灵感源泉’。
江大哥说了,只要来源清晰,作为个人收藏和研究的‘传统头饰工艺品’,是合情合理的。
我不能把所有‘家当’都捐了吧?我还得靠它找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