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我给佳佳打了几个电话,她都不接,发短信也不回!
她把账记在我头上了,我怎么向她解释?
大路,你给佳佳打个电话吧,把她妈的情况说一说。”
王大陆心领神会,谨慎地回道。
“生活没什么问题,今天我给她打了电话。
就是……情绪很大,她认定是你让人抓了欧阳。
李达康苦笑一下,放下相框,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她恨我,是应该的。
但是大陆,有些事,不是我李达康能控制的。
欧阳菁犯了法,就要伏法,这是原则。”
“我明白,达康。可是孩子不理解这些。
实在不行,我就去一趟国外。”
王大陆现在就是李达康一个共情者、倾听者。
李达康再次坐到饭桌旁,给王大陆与自己满上。
他身体前倾,目光紧紧盯着他,压低了声音。
“她现在不理解,我可以等。
但我怕……,我等不起了。”
王大陆神色一凛,知道重点来了。
李达康声音更低,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。
“大陆,你我相识多年,有些话,我只能跟你直说。
欧阳菁出事,我这个前夫,身份太敏感了。
现在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。佳佳一个人长期在国外,我这边……”
李达康顿了一下,吐出一个极其沉重的词:
“我这边,就快成了‘事实裸官’了!
一个紧急离婚,妻子刚因腐败问题被查处,女儿长期居留国外的市委书记。”
“裸官”两个字像冰锥一样刺入空气。
王大陆瞬间坐直了身体,从政后从商的他,完全明白这个词对一个半步封疆大吏意味着什么。
政治生命的终结,甚至是被清算的先兆。
李达康与自己纠葛情分多年。即便自己没有与李达康有任何利益往来。
但李达康的名声,在一些商业谈判中,还是会给他带来一些便利。
李达康要是真的被裸官,政法上的那一关自己没问题,但商业上的关可就不好过。
李达康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盯着王大陆,这在他身上极其罕见。
“大陆,替我跑一趟,亲自去见见佳佳。
帮我……劝劝她。跟她把这里的利害关系说清楚。
不是为我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