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查,查得越仔细越好。
另外千万不要增加税务局同志们的工作量。
部门协调配合,应当简洁快速,不带来额外工作负担。”
张主任若有所悟,“我明白了。
我一定让税务局将最原始的材料数据全部打包过去。
让他们慢慢找,仔细找。
让他查不出问题,反而能证明您的清白,同时也能凸显他程序上的不当。”
江临舟微微点头,“没错。
他这次直接发函到市局,而不是通过省厅,这本身就是严重的程序瑕疵。
我们现在全力配合,显得我们胸怀坦荡。
等他查上了,我再拿着他这份协查函去省委领导那里问问。
省反贪局的局长,是不是可以这样无视干部管理权限和调查程序。
对一个市的副厅级干部进行“秘密调查”?”
张主任心悦诚服,心想不愧是市领导,这刀光剑影的。
“我马上就去和王局长沟通,让他那边“打包”办理,并且……留下省反贪局这次来函的全部记录。”
江临舟见张主任理解自己的意思。
先用混杂繁多的税务战术骚扰,然后用程序瑕疵精准补刀的意图,满意地点头。
“嗯。记住,态度要好,配合要积极。
我们要帮侯局长把这场戏唱足,唱到他下不来台为止。”
张主任似乎仍有顾虑,“市长。可是,这样一来,消息恐怕很快就会传开,对您的影响……”
江临舟没有转身,继续看着窗外。
“影响?侯亮平私自扩大调查范围,违规操作,这才是需要承担影响的责任方。
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当好这个‘完美受害者’和‘模范配合者’。
他把动静搞大,最后却查不出任何问题。
到时候,需要给省委一个交代的,就是他侯大局长了。”
省检察院,反贪局。
林华华抱着一摞材料进来了。
“这么快?江临舟那边没什么反应?
税务的工作效率这么快,就整理好了。”
林华华无奈地回到,
“ 江市长没有任何反应,同样税务材料也没有整理,都是原始文件。
而且不止近五年,是江市长到吕州后的所有税务。
侯局,工作量来了。”
侯亮平知道这是江临舟的战术疲弊,但偏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