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涛依旧是皱着眉头。
显然对老者的回答不是很满意。
老者跪在地上，身躯颤抖的厉害，看向陈涛的眼神充满恐惧。
“你问的事情，我都已经回答了。”
“而且我对天发誓，”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，绝对没有任何隐瞒，还请你饶我一命。”
“我修为境界还算可以，我可以为你做很多事情，我肯定能成为你的助力。”
他低声哀求着。
陈涛却是依旧冷笑。
“三具干尸却是只有两只蛊虫，这是为何？”
陈涛直接发问。
那三具干尸里面。
最开始他探查的时候，第一具里面是没发现蛊虫的，所以需要问清楚。
“那，那具失败了……在十天前失败的！”
“我也是懒得处理，就没有处理那具干尸，丢在那里。”
“我前几日离开，其实也和那具里面的蛊虫培育失败有关系，我带着那只蛊虫离开……在各大医院太平间，试图搜寻一具能用的尸体，继续培养那只蛊虫。”
“结果就是合适的没找到，那只蛊虫死掉了，而我回来后……剩下两具干尸也被一窝端了。”
他如实交代。
只是说这些的时候，委屈的都要哭出来了。
当真是流年不利，运气差到极致。
陈涛瞧着他的模样。
看他不像是说谎。
便皱着眉头思索起来，足足好一会，这才缓缓开口：“饶了你，不太可能……但我可以给你一分钟，让你交代遗言！”
言下之意便是。
你必死无疑。
有遗言就快说，若是没有……我便送你上路。
这话一出。
老者那原本就苍白的脸色，陡然变得更加苍白。
已经完全没有血色了。
身躯的颤抖也在瞬间陡然加剧，宛若是筛糠般。
“啊，不，不……我不想死。”
“我不想死啊。”
“我都说了，我愿意做你脚下的一条狗，我愿意为你效力。”
“我虽然不是好人，但我一身毒功得天独厚，蛊术也是顶尖。”
“饶我不死，我为你效劳，对你有无尽的好处，你，你为何就非要杀我呢。”
他低吼着。
表情逐渐狰狞，言语间带着滔天的绝望。
“我修了整整六十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