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不去想。
    但身下某处却跟他作对。
    胡鱼本迷糊眯了一会,便觉腰腹部被人用一根棍子捅着。
    迷糊的把人往外推,嘴里小声呢喃,“棍子,拿开。”说着还要用手去拿走那扰乱人清梦的“棍子”。
    手刚往下探去,就被人一把攥住腕子,大手钳住手腕,动弹不得。
    头顶传来竭力忍耐的话,声音沙哑犹如沙漠里干涸的旅人。
    “老实点,爷可不是那等正人君子,柳下惠。”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威胁管用了,胡鱼倒是真没再折腾,转而沉沉睡去。
    见她这般没心没肺,徒留自己难受。
    海云廷气不打一处来,最终也只得在她白皙的额间落下结结实实的两吻,聊以慰藉。
    翌日清晨。
    枝头梅花朵朵氤氲着幽香拂面,地上积雪悄然融化,润物细无声般的融入土壤。
    屋内塌上,胡鱼羽睫颤了颤,隔着一层略显青色的眼皮子,能看到她的眼球动了动。
    “四爷,姑娘好像醒了。”
    “爷有眼睛,难道看不出吗。”
    睁开眼,窗外已天光大亮,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,床边椅子上懒懒躺着一人。
    衣服有些皱巴,脸上难掩困倦疲惫,下巴上一些青灰色短短的胡茬,第一次瞧见往日矜贵不可一世之人如此憔悴。
    胡鱼怔忪了一刻,还以为自己在梦中。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