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就连嘱咐下人烧热水的声音都带了几分急切。
屋内胡鱼身上裹着被褥子,两条雪白的双腿露出半截,海云廷瞧见,又拉过被褥给她细心盖上。
动作温柔细致,倒是跟往日的粗鲁截然不同。
见她黑白分明的眸子这般看着自己,海云廷挑眉,“这般看着爷做什么,知道爷好看,但也没得让你这般看的呆了去。”
胡鱼:.......
她旋即小小的翻了个白眼,别过头去。
悦榕这头催得厉害,下头烧水原本是一个人伺候,这下另外两个已经睡下的婆子一听四爷院内要的急,也急急忙忙穿上衣服来到厨房一起烧水。
三口大锅水烧得咕噜噜冒泡,几人才抹着汗水让外头粗壮的婆子来抬。
这活儿轮不到悦榕,她这等养在院子里只做些精细活,寻常力气活儿自有旁人来做。
她在前头带路,后头几个粗壮婆子抬着水跟着一块儿来到了院子里。
进了屋子,所有人目不斜视,径直往里走,放下热水便走出门。
悦榕临到门口脚步一顿,往后看了一眼,只见四爷把玩着胡鱼姑娘的手指头,丝毫没有叫自己留的意思。
只得压下心头的酸涩出去带上门。
海云廷用帕子浸了水先给她擦脸,胡鱼本就不适应被伺候,往日是悦榕。
这会儿让海云廷亲自给自己擦脸,更加别扭。
且他习武之人,力气极大。
她只觉自己一身皮肉都要被刮了下来,急急叫停。
“四,四爷,不如奴婢自己来吧。”
伸出的手在半空中被海云廷轻拍手背给打了下去,“你这手指再泡水,爷瞧你是真不想好了。”
轻笑一声,“平素总喜欢给爷掉脸子,不是哭就是恼的,这会儿倒不好意思起来了。”
胡鱼轻哼低头。
这能一样吗?
心里啐了一口,又看一眼自己已经有些微微肿胀的手,顿时消了音。
海云廷见此,唇角勾了勾,拿起帕子手上的力度放缓,细致地擦过她的眉眼。
只把一张脸擦得干干净净,毛巾往下,又顺着脖颈擦拭。
胡鱼一脸羞窘得发红,见他还要继续往下,忙道,“四,四爷。”
只这声丝毫无用,海云廷兀自给她擦着身子,不过这次倒是她想多了,对方并未有过分举动。
只在肚兜外的肌肤擦了擦,旋即看向她一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