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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襟露出雪白的脖颈,以及胳膊上被缠绕的伤口。
    她稍微一动,那处就能痛得胡鱼哆嗦。
    悦榕也不是狠心的人,抿唇想了想说,“胡鱼姑娘,不如奴婢帮你换一换纱布,这里还有些药粉,也一并给你撒了。”
    她是喜欢四爷,想做四爷的人不假。
    但看到胡鱼这幅凄凄惨惨的模样,实在是不落忍。
    胡鱼看了一眼纱布,那处已经浸出了些淡粉色,她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劳烦了。”
    “这都是奴婢该做的。”
    她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切需要的东西,而后低头认真地给胡鱼处理伤口。
    姑娘家做事就是温柔细致。
    悦榕换纱布的动作比海云廷那个煞星好了不知多少,从头到尾都没让她痛过,甚至时不时抬头看她的表情。
    问是不是太重了,太紧了。
    胡鱼也是耐心地回答。
    这头海云廷出了门,拉住缰绳翻身上马,原本每日熟悉无比流畅的动作。
    今日却在上马后,忽而低头捂住了胸口处。
    阿虎忙问,“四爷,你这是怎么了,是不是受了伤.....啊!怎会如此严重。”
    海云廷扯下衣服查看伤势,阿虎虽只瞟了一眼,但也看清了那乌青的颜色。
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他整理好衣服,把那处遮住。
    俊美的脸上一阵抽抽。
    这粗鲁的奴婢,下手真重。
    等她养好了,慢慢收拾。
    旁边的阿虎不懂自家四爷怎突然表情如此狰狞,只一味地欣赏。
    四爷不愧是四爷,即便是做出这样的表情,也依然俊美无双。
    他顿了顿,在脑中幻想出自己做此等表情的模样。
    .........
    不想也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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