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视线,在夜风中靠在许嬷嬷并不算宽厚的肩膀上。
拖着瘦弱的病体,脸色惨白羸弱,衣服也碎了,倒是更显出几分不胜柔弱来。
海南廷眼尾上挑,淡淡收回视线。
果然,这女人跟旁的人一样,一门心思勾引爷呢。
“诶!”
腰间被人用力戳了一下,海南廷气急败坏地扭头,这才对上自家母亲有些揶揄的目光。
她扬了扬下巴,眼神朝着胡鱼的方向扫了一眼,意有所指。
“还看呢。”
人是憔悴病了不假,但这幅姿态,着实勾人。
靠着许嬷嬷的身子站都站不稳,身材纤细轻薄,像一片纸。偏那脸上的五官生得精致。
也不怪自家儿子惦记。
海南廷愣了一下,脸上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,而后垂手敛眸。
见此,大夫人更加想笑了。
这般竟然直接笑出了声,声音里满是轻快。
若是得了个可心人,在屋子里放着,能让他收敛几分,倒是也极好。
算着丫鬟有造化。
见那边的下人们渐渐散去,大夫人用力一拍儿子肩膀,“人都走了,你也快回去吧,更深露重的。仔细身子。”
“日后送到你屋子里,你日日夜夜看,母亲也不管你。”
“母亲,她一个丫鬟婢女,我哪会在意。”他说着轻声笑。
大夫人睨他,“真不在意?你三哥哪里还缺个人,你实在觉得.....诶诶诶诶,你推我作甚!”
“母亲劳累一日了,儿子也是担心母亲身子,打算亲自送母亲回屋休息。”
知道他在意,大夫人也不继续打趣。
见好就收,任由丫鬟搀扶着,挥了挥手,“送就不必了,你呀,少惹事,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。”
这边许嬷嬷搀扶着胡鱼回住宿的地方。
嫣儿见两人进来,不情不愿的对许嬷嬷行了一个礼,对上胡鱼时则是轻哼了一声,扭着腰躺了回去。
连正眼都不愿瞧她。
胡鱼也不在意,在许嬷嬷再三叮嘱好好休息,别多想后,便盖上被子休息了。
过了会儿,安静的空间里响起嫣儿轻声呢喃。
“以前是我小瞧你了,顶了我去伺候主子。”
胡鱼浑浑噩噩中听到这一句,扯了扯嘴唇,翻身裹着被子继续睡去。
嫣儿见无人搭理,哼了一声。
屋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