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屋外,围满了人。
他们目标一致,坚定地护着主子,谁也没去看一眼,那伤口模糊,血流了一地的下人。
“到底是谁,谁如此大胆,居然想要行刺夫人。”
丫鬟燕儿嘶哑着低吼。
若是刚才被人得逞,大夫人出了事,满屋子的下人们,一个别想活。
她怎能不害怕?
众人的纷乱被大夫人看在眼底,她淡然自若,平静无比。
俨然是知晓今日的情况。
“无事,此间发生的,云廷会处理。”
胡鱼躺在地上,看着这一幕不禁有些口中发苦,若是此刻还看不出,大夫人这是早就做好了准备。
她就是脑子真缺根儿弦。
难怪呢,从始至终,大夫人脸色都未曾变过。
她咬唇,见不远处拔出剑,随意甩干剑身上鲜血的煞星。
嘴里咒骂。
这龟孙子,走到哪里,自己都没好事。
听说他花街柳巷常客,又因脾气乖张得罪不少人。
迟早有人也会为自己报了这个仇!
这孙子,讨不了好。
许嬷嬷这时听到消息匆忙赶来,看到胡鱼赶紧上前查看,她一张老脸煞白,抓住胡鱼的手心冰凉。
作为老人,她很想维持住体面。
也不能失了体面。
但见胡鱼这么惨,她还是红了眼睛。
一张嘴唇抖啊抖的,愣是没敢出声,心疼得眼泪在眼眶中来回打转。
管事的事还不算结束,很快海云廷又带着人抓出了好几个身上藏着武器的。
那些人有的恶言相向,有的缄默不语。
没得到有用消息,海云廷只冷着一张脸,一剑送了他们归西。
血腥味越来越浓。
浓到胡鱼想作呕。
也有提起胆子想挣扎,跟海云廷搏斗的。只过几招,就被海云廷利落的一剑刺了个洞穿。
这人好像有什么刺人心窝子的癖好。
真是变态啊.....
胡鱼已经失血到迷迷糊糊了,还是忍不住唾骂这龟孙。
她该做的已经做了,能否成功,在此一举。
隐约嘈杂下,她听到许嬷嬷声音沙哑,“你啊.....居然如此胆大。像,真像了你娘了。”
见胡鱼眼神越来越虚弱,许嬷嬷情急之下,大喊一声,“胡鱼!”
而后脸色发白的揽住她,往自己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