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恒大步走过去,空心掌拍她的后背,给她顺气。
郁兰没有看他,等咳嗽完了,靠着床头长叹一口气,“你怎么有空过来?”
面对母亲的阴阳怪气,秦恒没有解释什么,只是说:“能不能做穿刺,明天就能知道了,如果可以做穿刺,也要时间等待结果,你先安心静养。”
“陈医生都跟我说过了。”郁兰语气平淡。
秦恒看了一眼床头柜的笔记本电脑,微微蹙眉,“不舒服就不要工作了。”
“我不工作,放着那么大的公司不管吗?”
“爸不是帮你找了经理人吗?”
郁兰的脸色冷下来,“要找经理人,我自己会找,不需要他的帮忙。”
秦恒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