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低声道:“我没收住力道,你疼不疼,去机场的路上吗?我叫人给你送药。” 季晴沉默了几秒,“不用,也没那么严重。” “那就是疼。”秦恒现在已经摸准她说话的话外音。 “你烦不烦,挂了!”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。 秦恒不着寸缕地站在凌乱的房间。 目光幽深地落在那张大床上。 白色的床单,除了斑斑点点液体干涸的印记,没有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