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瓣碾碎了,花汁染透了霍渊时的白衬衣和她的白裙子。 还有那一枚霍铭征亲自给她戴上的粉钻戒指。 她越挣扎,霍渊时圈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就收得越紧。 最后付胭的腰肢几乎都快被他勒断了,他才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下一下一句。 他说话时语气微凉,带了一丝丝的嘲讽意味,偏偏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。 “我以为你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会对我一再忍让。” 付胭整个人如遭电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