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他开车。 车子缓缓驶离铭玉府,明明没有什么声音,付胭却突然从睡梦中醒来,她下意识摸了一下床边,触手还是温热的。 床头亮着一盏灯,灯光调节到最舒适的亮度。 她一下从床上坐起来,浴室那边没有一点声音传来。 霍铭征走了。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,即使有家具,可她还是觉得空荡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