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也没等到她的消息,就去洗澡了。 “他去做什么了?”他擦着头发,坐在沙发上,丢开毛巾,拿起罗叔刚端进来的醒酒汤,喝了一口。 “没做什么,就在车上待了一会儿,就走了。” 霍铭征喝汤的动作一顿,就走了? 想到过去傅寒霖经常开车到付胭楼下,不打扰付胭,只是坐在车上,行为上也算得上是正人君子了。 只是那颗心,还是贼心不死。 “嗯,除了傅寒霖,没有可疑的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