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参加不代表事情就结束了,我们的合同还没签订,他要和我重新划分比例,要向我狮子大开口了。” 霍铭征套上西装外套,目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,“你帮我看好她,陪她说话解闷,不过不能给她手机。” 秦恒蹙眉,“你要软禁她?” 霍铭征的唇瓣抿了一下,下颌线冷峻,低沉道:“是。” 秦恒倒抽一口气,脸色都变了,“你疯了!” “我可不就是疯了。”霍铭征拿起大衣,大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