邮件,头也不抬地说:“不是要来广城?” 付胭一愣。 霍铭征是要带她来广城祭拜父亲吗? 一股异样划过心尖,她急忙克制住没出息的心悸,问他:“你怎么不叫醒我?” “我叫了,”霍铭征抬眸看她,“叫不醒。”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,周围坐的是保镖和曹方,他们都是习武之人,耳聪目明,听得一清二楚。 付胭面子挂不住,嘀咕一声:“我又不是昏迷。” 怎么可能叫不醒? 她看了看霍铭征电脑右下方的时钟,快一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