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年付胭都回去祭拜父亲,今年只是恰巧赶上霍铭征订婚。 她逃避,却没有人抓她的把柄。 她可以做到在人前不露声色,可却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他和别人订婚,她怕自己忍不住,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出来,可理智告诉她,不可以。 霍铭征坐在光线昏暗的车厢内,眼眸像暗夜里的昏星,忽明忽暗,像狂风掠过的原野,撩起熊熊火焰,烫进付胭的心脏。 下一秒火焰骤灭,一片灰烬了无生机。 他淡淡道:“随便你。” 付胭听见身体里有什么声音碎裂了,忍着痛,微笑说:“那我提前祝二哥新婚快乐。” 坐上车,她看着手机上被删掉照片的图库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