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,像沈唯,又不像。 总之不是她。 霍铭征手指擦过她的眼角,湿润,冰凉,“多大的人做噩梦还哭?” “我天生胆小行不行。”付胭侧着脸,躲过他的手指。 霍铭征捻了捻指腹,蓦地笑了一声,泛着冷意,“胆小还敢来买醉,坐在没上锁的车里,你真当从醉人间出来的人都是好人是吧?” 她心口被刺了一刀,面不改色,“多谢二哥捞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