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发紧,看着母亲凌乱苍白的脸,难以想象将近二十个小时她有多绝望。 铃声忽然响起,她手一哆嗦,看见来电显示是霍铭征。 刹那间她复杂的情绪积聚在胸腔,委屈,怨恨一股脑地窜上来,顶得她呼吸困难。 她慌忙走出病房,担心宋清霜刚睡着会突然醒来,不敢走太远,在开水房接了电话。 “喂。” 男人声线清冷:“怎么现在才接?” “我妈刚睡着。” 她猜他是知道的,曹原不可能不说。 可她猜错了他的来电意图。 “记得吃药” 付胭一哆嗦,心口尖锐的疼瞬间蔓延到嗓子眼,她喉头一哽,“好。” 没等霍铭征说话,她双手颤抖地挂了电话。 原来他打电话给她,是提醒她吃事后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