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婉想起当时看到的情景，美丽的大眼睛忍不住流出点点泪水。
杨瑞伸出手指，帮对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。
轻声道：“好了，咱们不说了。”
顾婉轻轻摇了摇头，抬起头看着杨瑞开口道。
“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杨瑞一愣，不就是父母都死了，顾芊芊还活着吗？
还能是什么？
见到杨瑞不解的眼神。
顾婉恨恨道：“那群畜生，将我弟弟绑起来。”
“当着他的面，侮辱了我弟妹和芊芊。”
“十几个人，芊芊只有十五岁啊。”
“我弟弟根本不是被打死的，是活生生气死的。”
“我弟妹见到我们救下芊芊后，一句话没说。”
“从那栋楼上跳了下去。”
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多年，绑架顾芊芊一家的人，想必也都被顾婉清算了。
但只要一想起来，顾婉就恨得牙痒痒。
恨不得再把死去的那些人弄活了。
再让他们死上一个月。
没错，当年那十几个人。
顾婉生生折磨了他们一个月，最后才在极致的痛苦中死去。
不过杨瑞却愣住了。
十几个男人？
那不是自己贞洁之眼看到的顾芊芊的经验数吗？
杨瑞忍不住开口道。
“十几个？”
顾婉一愣，没想到杨瑞的关注点竟然在这。
十一个和十二个有区别吗?
但是既然杨瑞问了，顾婉还是回答了。
当年的事情，顾婉记得清清楚楚。
甚至每个人的长相，顾婉都记在脑海里。
“十二个人。”
杨瑞更懵了，自己看到顾芊芊的经验数，就是十二人。
难不成？
杨瑞不可能怀疑自己的技能出问题。
那就只能是自己的判断出问题了。
看来这顾芊芊并不是表面上那么人尽可夫。
可欢愉教会？
杨瑞想起昨晚看到的情况，忍不住开口道。
“她参加了一个什么教会，你知道吗？”
顾婉一愣，杨瑞能主动提的事情，肯定不是小事。
疑惑道：“教会？什么教会。”
杨瑞想了想，将昨晚自己亲自见到的欢愉教会的事情，说给了顾婉听。
顾婉听完后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