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半天,杨瑞一拍脑袋。
开口道:“王二柱呢?”
当时杨瑞他们可是亲眼看着,王二柱拿着赵洪承准备的赎金离开了。
难不成自己折腾这么大一圈,最后受益者是那小子。
那可是五百万,杨瑞有系统在身。
都积累了好长时间,身价才过五百万。
一想到这,杨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虽然父亲的事情不是王二柱干的。
但是作为赵家的狗腿子,王二柱这么多年,没少得罪自己家。
怎么就光顾着赵洪承,将这小子忘了呢。
开车的王强通过中央后视镜,看着杨瑞的表情。
斟酌了一下开口道。
“王二柱已经解决了。”
杨瑞:“谁干的?”
……
三天前,也就是赵洪承被警车带走的第二天。
心泉村往北五十公里的山区。
此地是大夏和北方大鹅的国境线。
深山老林,平日上山的只有巡逻的边防军官和护林员。
因为危险,一些靠山吃山的山民和猎户,一般都不会踏足这里。
田间因为边关巡逻踩出的小路。
一队身穿迷彩服的官兵,刚刚走过。
他们巡边的目的,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偷偷越境。
同时还要兼顾防止山林大火的消防工作。
可国境线那么长,森林内又是被巨大的乔木遮住。
边军的人手和能力都有限,自然是不能做到万无一失。
果然,就在官兵刚刚经过。
树丛中的半人高的灌木丛中,一个身影动了。
那人应该是有些残疾,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的。
身上穿着和用草叶子编制出的简易吉利服。
不动的时候,整个人都隐藏在了绿色中。
农村出身,年少时也曾上山打猎的王二柱。
在野外的隐藏能力,不比负责野战的侦察兵差。
将嘴里的草叶子吐出去,王二柱拎着手中的包。
里面是价值五百万的现金和金条。
是自己未来能在大鹅生存的本钱。
大俄的物价低,五百万足够自己后半生无忧了。
王二柱眼神炙热,看着北方。
再有不到三五公里,自己就能摸到界碑。
虽然到了界碑事情只是完成了一半,毕竟大俄那边方圆几百公里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