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瑞：“什么药水，那么好用？”
秦川：“当然，如果有机会，你可以问问你的表哥，他一定知道是什么药水。”
杨瑞：“你听到了吧？”
秦川一愣，不知道杨瑞在和谁说话。
一转头，看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李允书脸上带着寒霜，冷冷的看着秦川。
秦川反应了一下，转头看向关芮。
顿时明白怎么回事。
关芮告诉秦川，杨瑞是一个人来的。
显然是这个女人，隐藏了李允书还在的情况。
秦川狰狞的看着关芮。
“贱女人，你怎么敢的？”
关芮冷冷的看着秦川：“拿我弟弟的命威胁我，以为我会就范。”
“你的父亲，早就从司令官的位置下来了，若非我托了好多关系，差点就被你糊弄了。”
没错，杨瑞和关芮从未通过气。
但两个人想到一块去了。
杨瑞见到关芮的时候，只是给了个表情。
然后在对方的挺翘上拍了一下，关芮虽然不知道正确与否，十分默契的将李允书藏了起来。
秦川此时虽然心中有些慌。
但做了多年天选之子，至少做到了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。
此时事情虽然已经败露了，但还是尽量让自己表情淡定一些。
开口道：“表姐，你来了？”
李允书看着秦川，冷声道：“秦川，你真是越来越不错了。”
“秦家没落，我看在妈妈的面子上，这么多年没少扶持你们，你就拿这个报答我的？”
秦川看着李允书，没有隐藏眼神中的痴迷。
轻声道：“表姐，你难道不知道我做这么多，是为了什么吗？”
“你和杨瑞是如何认识的，如何在一起的我都调查过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，他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这样的。”
“明明当晚还那么大冲突，第二天你就成了他的女人。”
李允书身上有杨瑞的奴隶纹身。
对于秦川这种问题，根本没办法去思考。
她知道的就是，自己可以为杨瑞付出一切，哪怕是生命。
同样的，在奴隶纹身的加持下，李允书看到秦川眼神中的深情。
没有半点高兴，有的只有恶心。
李允书：“你闭嘴，我的事情需要你过问？”
秦川此时只能靠着嘴翻盘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