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约合八千万两白银。四成七被侵蚀,三倍赔偿,共计一亿一千二百八十万两。”
大殿里安静了三息。
秋容先开口了:“你说三倍就三倍?谁定的标准?”
沙僧把文书递过去。秋容接过来翻了两页,脸色变了。这不是民间文书。上面的法理认证印戳她认得——天庭的东西,做不了假。
“第二笔。”唐三藏没给她消化的时间,“抓妖治理费。贫僧的师弟在抓获此妖的过程中,消耗了相当可观的精力与法理。虽说是在睡梦中完成的,但消耗就是消耗。此项费用——八百万两。”
女王开口了:“凭什么你在自己铺子后院抓了个妖,要算到我头上?”
“好问题。”唐三藏竖起一根手指,“因为这只蝎子精啃的是陛下的龙脉。它寄生在您的领土上二十三年,您的安保系统一次都没发现。贫僧替您发现了,替您抓了,替您止损了。这是不是该算陛下的支出?”
女王没接话。
唐三藏继续。
“第三笔。昨天的国运提纯净化费,三百万两——这笔陛下已经签过了,水井抵扣。不重复算。但贫僧今天要补一个附加项。”
百花羞从油纸袋里取出留影石,往殿中央一放。
光影展开。
城西地底的紫色隧道,蜿蜒曲折,覆盖范围惊人。紫色胶质渗透土壤的画面一帧一帧播放——有时间戳,有方位标注,有测算数据。
“这些紫色胶质里含有蝎子精的本命毒素。贫僧的师弟在抓妖过程中吞噬了大部分,但残留在地脉里的那些,还需要后续清理。清理周期——”
唐三藏翻了一页。
“初步评估,至少三个月。清理费用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女王从龙椅上站了起来。
大殿里的空气紧了。
“唐三藏。”女王走下三级台阶,“你把账列得很清楚。但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陛下请说。”
“你昨天签走了我三十口水井。今天又来跟我要一亿多两白银。”女王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觉得我的国库里,有这个数?”
唐三藏把账本合上了。
“贫僧知道没有。”
女王等他往下说。
“所以贫僧带了个方案来。”唐三藏从袖中抽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书,“不用现银。债转股。”
百花羞把文书接过来,走上两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