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快些。贫僧上午开业,下午要做财务汇总,别耽误结算。”
这话一出,围观的人更多。
有人从道观门口跑过来,有人从街尾探头,有抱孩子的妇人,有拄拐的老人,还有被道士赶出寺庙的几个僧人。
一个老农挤到前头,手里攥着半袋铜钱,犹豫半天才开口。
“圣僧,真能祈雨?”
唐三藏问他。
“你家缺雨?”
老农点头。
“城外东南三十里,三个月没下透雨。三仙观说要开坛,得交三十两黄金。我们村凑不齐,只能等。”
“多少亩田?”
“三百多亩。”
百花羞立刻落笔。
“东南三十里旱田三百亩,原价黄金三十两,群众支付能力不足。”
唐三藏看向老农。
“今日不收钱。”
老农愣住。
“真不收?”
“今日开业酬宾。若有余钱,自己留着买粮。若非要给,投功德箱,多少随意。”
老农看着桌边那个新木箱,箱口还没开齐,边缘带着木刺。他半信半疑,把半袋铜钱揣回怀里,只从里面摸出三枚,放在箱口边。
“若真下雨,小老儿给您磕头。”
唐三藏摆手。
“不用磕头。排队,登记,办事。”
猪八戒听得直乐。
“师傅,你这开张词挺熟练。”
唐三藏没理他,转头看向车顶。
罗真趴在车顶木箱上,肚皮贴着晒热的木板,整个人缩成小金团,正打盹。金发乱成一团,尾巴垂在车沿,尾尖偶尔动一下。
悟空看了一眼,伸手一捞,把罗真从车顶抱了下来。
罗真迷迷糊糊地抬头。
“干嘛?饭点到了?”
悟空把他举到招牌前。
“师兄,营业了。”
罗真眯着困意,嘴里含糊。
“营业找和尚,找我干嘛。我只负责吃。”
唐三藏很平静。
“今日业务是祈雨。你刚吃了镇海珠,水行法理正旺,打个喷嚏就行。”
罗真抬手揉鼻子。
“你们拿我当自动洒水器?”
猪八戒凑过来。
“师兄,这叫技术入股。”
百花羞补了一句。
“按合伙企业章程,您属于核心生产资料。”
罗真听完沉默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