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先来,俺老孙给他挂树上陪外甥。”
敖烈也站到悟空身侧,手中白光凝成龙枪。
“父王,鼍洁有罪。西海若强抢,儿臣只能按护经职责动手。”
敖润看着敖烈,手里的玉圭又裂开一条纹。
“你敢对本王举兵?”
敖烈没有退。
“儿臣不想。父王别逼我。”
车顶上,罗真被吵得坐了起来。
他揉了揉耳朵,又闻到黑水河残存的臭气,再看天上密密麻麻的水族,整个人都烦了。
“开会就开会,能不能别把臭水搅起来?”
没人回他。
水阵已经压到车前三十丈。
三千精锐齐声喝令,矛尖水光汇聚,准备把马车连同木桩卷走。
罗真打了个长哈欠。
哈欠拖得很长,嗓子里还冒着刚过滤黑水后剩下的灰气。
那缕灰气从他口中飘出,顺着河风往上走,先碰到最前方的水阵边缘。
三千精锐还没反应过来。
矛尖上的水光先灭。
接着,长矛、钢叉、分水刀,从刃口开始发白,碎成细粉。粉末落进云里,水阵当场断开。前排水族手里一轻,兵器只剩半截木柄。
阵形塌了。
后排撞上前排,云层乱成一团。几名蟹将没站稳,从云头滚下,啪嗒砸进河泥。
敖润手中玉圭彻底断成两截。
他盯着那缕还在飘的灰气,喉咙发紧。
罗真拍了拍嘴,低头看向唐三藏。
“谁在我睡觉的时候摆摊卖破烂?这么多水货兵器,质量也太差了。”
悟空拄着金箍棒,笑得肩膀直抖。
“师兄,那是西海精锐。”
罗真看向天上那片乱阵,眉头皱起。
“精锐就这?我还没开始吃。”
敖润听清这句话,龙辇四周的蛟龙齐齐后退半丈。
唐三藏翻开账本,提笔落下。
“西海龙王敖润,拒收文书后调兵强抢涉案龙属,导致前排三千兵器粉化。此项损失,由西海自行承担。另计武力威胁取经队伍一次。”
百花羞立刻接上。
“是否追加二次送达费?”
唐三藏点头。
“加。”
敖润站在云端,五万水族大军停在他身后,再没人敢往前一步。
罗真的灰气还没散尽,正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