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的表情。 他看着洞口那个消瘦的身影,嘴唇翕动了两下,没说出话来。 洞口的女人也看见了他。 她的手指攥住了门框的石壁。指节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。 唐三藏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炭笔在纸上悬着没落。 他在等一个回答。 洞口那边,女人开口了。声音不大,但山谷的回声把每个字都送到了唐三藏耳朵里—— “我是宝象国三公主。百花羞。” 她的指甲抠进了石壁的缝隙。 “我被他抓来七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