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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不是我给的。带着那点金气回去,在人间做个小买卖足够。再往前走,你们扛不住。”
    赵六攥着金手,指节的金属纹路一跳一跳。他嘴唇动了几下,最后弯了下腰。
    “那……保重。”
    唐三藏点了下头。
    矮冬瓜把三罐肉粥搂在怀里,嘴巴瘪了一下。李四什么都没说,拿金手拍了一下车厢板,转身走了。
    三个人的背影在土坡后面消失。
    车厢里空了大半,陶罐少了三个,马驮子上的碎金少了一小袋——唐三藏塞给他们的。
    猪刚鬣把缰绳拽了一下,敖烈打了个响鼻。马蹄落在灰土上闷闷的,没有回声。
    “和尚,你心倒是狠。”
    “不狠。”唐三藏坐在空荡荡的车厢里,把念珠在腕子上绕了一圈,“带着他们过流沙河,是送死。”
    “那你自己呢?”
    “我是凡人。你说了,怨气不认凡人。”
    猪刚鬣嘴角扯了一下,没再接话。
    马车往西走了两里地,风变了。
    不是风向变了,是风的质地变了。之前从西边吹过来的风是干的,夹着沙粒。现在这风是湿的——不对,不是湿。是黏的。风吹在脸上挂着一层东西,看不见摸不着,但猪刚鬣的鼻子立刻起了反应。
    那股腥气重了十倍。
    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东西腐烂的味道,被碾碎了压扁了闷在地底下,现在从裂缝里一丝一丝地往外渗。
    唐三藏在车厢里干呕了一声。
    猪刚鬣扭头看了一眼车顶。
    金团子还趴在那,圆滚滚的一坨,短尾巴耷拉着没动静。罗真睡得很沉,呼吸平稳。每一次呼吸,鼻尖喷出来的暗金色气丝自动散开,在车顶上方笼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范围。那些黏在风里的煞气飘到暗金气丝边上,碰一下就没了。
    不是被推开。是被吃了。
    暗金气丝把煞气一口一口地吞掉,连渣都不剩。罗真的呼吸节奏都没变一下,跟吞蚊子似的。
    猪刚鬣看了半天,咽了口唾沫。
    五百年前他在天河当天蓬元帅的时候,巡视暗渠都得穿全套法甲、带十二个部将、开三重禁制。那条暗渠里的煞气浓度,连他的全盛状态都不敢裸着皮肤碰。
    这个罗真拿鼻子呼吸就化解了。
    他没再想下去了。
    车顶另一侧,悟空盘腿坐着,铁棍横在膝盖上。他的手指在棍面上一搓,无色的气丝从指尖渗出来——先天祖气。极细的一缕,肉眼几乎看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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