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馒头凑到悟空头顶。
“罗施主,饿不饿?”
金团子没动。
唐三藏把馒头往金团子嘴边又送了送。干馒头碰到了团子的嘴。
罗真连眼都没睁。
嘴动了。
就那么动了一下。
半块馒头被叼进去了。
金池长老瞪着眼看。他的椅子往前挪了半寸,脖子伸长了。
金团子的腮帮子鼓了鼓。在嚼。嚼得很慢,含含糊糊的,跟个刚睡醒吃零食的孩子似的。
嚼了大概五六下。
停了。
金团子的嘴张开。
一块东西从嘴里掉出来,落在红木桌面上。
叮。
清脆的一声,在安静的上房里格外响亮。
金池长老低头看。
桌上躺着一个东西。不大,比成年男人的拇指粗一点,两寸来长,形状规整,四四方方的。
紫色的。
金属光泽,但不是普通的金色。紫里透红,红里泛金,表面的纹路细密匀称,在烛光底下流动着一种说不清的贵气。
紫金。
金池长老的手伸出去,又缩回来。
伸出去。
又缩回来。
第三次伸出去的时候,他的手指碰到了那块紫金锭的表面。
凉的。光滑的。沉的。
巴掌长的一块紫金锭,份量压手得吓人。金池拿起来掂了掂,少说有七八两。
七八两紫金是什么概念?
寻常的黄金一两换白银十两。紫金的纯度比黄金高了不止一个等级,这种色泽,这种重量——金池长老做了二百七十年的和尚,经手过的金银财帛不计其数,他一上手就清楚:单这一块,能买下整条街的铺面。
半个干馒头。
一块干巴巴的、放了两天的、从路边客栈顺来的破馒头。
喂进去,吐出来,就成了这个。
金池长老的手开始抖。不是被紫金锭压的,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抖的。
他把紫金锭放回桌上,手指离开的时候,指尖在紫金表面蹭了一下,恋恋不舍的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金池长老的嗓子发干,咽了两口唾沫才把话挤出来。
“法师,这位……这位吃什么都能变成金子?”
唐三藏夹了一块豆腐,慢条斯理地嚼着。
“贫僧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