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”
蝰蛇发出一阵低哑的笑声,胸腔共鸣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。她抬起手,尖锐的指甲在防弹玻璃上划出几道深深的白痕,“人类的武器……在这个新时代,不过是烧火棍罢了。等这次任务拿到大兴安岭那个基地的原生样本,我会让你跪下来舔我的靴子。”
野狗没接话,只是狠狠踩了一脚油门。
这次的任务是潜入华夏边境,接应一个从大兴安岭逃出来的内鬼,顺便试探一下那个所谓“03号基地”的防御力量。
西方那些财团和军方高层都要疯了。
东京已经彻底沦为地狱,变成了怪物的乐园。而作为龙细胞发源地的华夏,却诡异地保持着安静。卫星云图显示,大兴安岭那一片区域的能量反应高得吓人,但无论派多少无人机进去,最后都会失联。
他们急需知道,华夏人到底在搞什么鬼。
“停车。”
蝰蛇突然坐直了身子,那双原本属于人类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的竖瞳,脖子上的鳞片一张一合,像是在感知着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野狗下意识地踩了刹车。
巨大的惯性让装甲车在冰面上滑行了十几米才停下,扬起漫天雪粉。
“前面有人。”蝰蛇眯起眼睛,视线穿透了狂暴的风雪,死死盯着江面中央。
野狗打开了车顶的探照灯。
强光刺破黑暗。
在距离车头不到五十米的地方,在鸭绿江这极度严寒的中心地带,竟然真的坐着一个人。
那是个年轻人。
他穿着一件华夏军方常见的07式荒漠迷彩大衣,里面套着显得有些臃肿的棉服,头上戴着一顶毛茸茸的雷锋帽,两边的护耳垂下来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他坐在一张简易的小马扎上,手里握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折来的枯树枝,树枝上系着一根鱼线,垂进面前冰层上凿开的一个碗口大的冰洞里。
大雪落在他肩头,积了厚厚一层,看样子已经坐了很久。
这种天气,这种地方,一个人钓鱼?
简直比在坟头蹦迪还诡异。
“是华夏的边防军?”后排的雇佣兵拉动了枪栓,声音发紧。
“不对。”蝰蛇推开车门,寒风瞬间灌了进来,但她却毫无感觉。她扭动了一下脖子,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,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,“只有一个人。而且……我闻不到他身上的‘味道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