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没有主神那种冷冰冰的大光球,只有一个充满恶意的混沌规则。
“这酒店还算安全?”罗真问到了关键点。
“相对……相对安全。”苏红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罗真那张人畜无害的萝莉脸,“只要不违反那些明显的规则,比如晚上别出门,别回应走廊里的哭声,别照半夜的镜子……基本上能活过七天。但任务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。
因为任务才是真正的绞肉机。
就在这时。
“咚。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,毫无征兆地从门外传来。
那声音极重,根本不像是人的脚步声,倒像是一坨几百斤重的死肉被人狠狠摔在地板上。
“咚。”
第二声响了。
比刚才那一声更近。
苏红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那双本来就算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极度的惊恐。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地上弹了起来,动作敏捷得根本不像个穿着高跟鞋和紧身旗袍的女人。
她直接扑上了床,连滚带爬地钻进被子里,整个人缩成一团,死死地捂住耳朵。
见罗真还坐在床边晃脚丫,苏红急得从被窝里探出一只手,拼命拽了拽罗真的道袍下摆,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做了一个“捂住”的手势。
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:“别听!别动!”
罗真低头看了看那只拽着自己衣服的手。
指甲修剪得很圆润,涂着红色的指甲油,因为用力过猛,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罗真没有理会苏红的警告。
他反而站了起来,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朝着门口走去。
“咚。”
第三声。
这一下,仿佛就踩在人的心脏上。
门板甚至都跟着震动了一下,上面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罗真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神识扫过门外。
空的。
什么都没有。
但他明明听到了声音,甚至感觉到了门板震动带来的气流变化。
他的感知已经延伸到了极致别说是鬼,就算是微尘里的细菌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可门外就是一片死寂的空气。
这就是“怪异”。
不存在于五行,不沾染因果,甚至可能根本没有实体,只是一段错误的、扭曲的规则代码,在现实世界里具象化了。
“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