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……全完了?”转轮王有些结巴,“那些需要下油锅的,上刀山的,还有那些个难缠的刺头……”
“吃了。都吃了。”夜叉咽了口唾沫,“罗大人说,分门别类太麻烦,不如在他肚子里走一遭,出来就是纯净真灵,省时省力。”
啪!
秦广王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。
“好!”
这一声吼,中气十足,把殿顶的灰都震下来三斤。
“好一个省时省力!好一个肚里乾坤!”
秦广王激动得满脸红光,背着手在案几后走来走去。
“诸位!咱们地府这几千年,那是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累?生死簿一乱,咱们天天加班,头发都熬秃了!那些个凶魂恶鬼,关也没地方关,审也审不完,把咱们这十八层地狱都快撑爆了!”
“现在好了!天庭给咱们送来了个活宝贝啊!”
楚江王摸了摸下巴,眉头微皱:“大哥,效率高是好事。但……照他这个吃法,咱们地府的‘库存’怕是撑不了几天啊。要是没鬼可吃,这位爷发起飙来,会不会把咱们这森罗殿给拆了?”
这话一出,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。
众阎王这才想起罗真那恐怖的根脚。
那可是连生死簿都敢嚼着吃的猛人,还是镇元大仙的爱徒,打又打不得,骂又骂不得。关键是那副先天神魔身躯,就是个无底洞。
“是啊。”宋帝王也愁眉苦脸,“刚才鬼门关那边的神荼发来消息,说这位爷还没进门就在啃门板了。这要是饿极了,把奈何桥给啃了怎么办?”
大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这就是所谓的“幸福的烦恼”。
既想要他干活,又怕他干得太快把家底吃光。
“既然常规的亡魂不够吃……”一直没说话的平等王忽然开口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那就让他去吃那些‘不能吃’的。”
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过来。
平等王阴恻恻地一笑,指了指大殿墙上挂着的一幅地府全图。
在那地图的最边缘,有一片被浓重血色覆盖的区域。
“枉死城外,背阴山后。”
平等王的声音低沉。
“那里可是积攒了自上古封神一战以来,无数无法投胎、无法消解、甚至连十八层地狱都镇压不住的绝世凶魂。它们在荒原上游荡,时不时就冲击枉死城的结界,咱们每年为了修那个破结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