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广嘴角抽搐。
那是千年的醉龙酿!连真龙喝多了都要睡个三天三夜,这死猴子竟然当水喝?
他刚要发作,就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射了过来。
龙母转过头,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此刻挂着不加掩饰的嫌弃。她竖起一根手指,抵在红润的嘴唇上。
“嘘——”
“你喊什么喊?咋咋呼呼的,有没有点龙王的样子?”
龙母压低声音,但语气里的威压比刚才敖广那一嗓子还重,“没看见干儿子刚睡着吗?要是把他吵醒了,看我不拔了你的鳞!”
敖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干儿子?
哪来的干儿子?
我敖广什么时候多了个几千吨重的儿子?
“夫人,你这……”敖广指着那个金球,手指哆哆嗦嗦,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咱家大门是他撞坏的?酒是他喝的?还有那些宝贝……”
“什么东西?你怎么说话呢!”
龙母柳眉倒竖,胸前那一抹雪白剧烈起伏,晃得敖广眼晕,“这是罗真!咱新认的干儿子!看看这身板,看看这富贵相,比你那几个废物儿子强多少倍?”
敖广还要反驳,却被龙母招手叫了过去。
“你自己过来看看。”
龙母指了指罗真身下的地板,“别光盯着那点破烂看,那是小钱。你看看这是什么。”
敖广狐疑地凑过去。
他原本是抱着挑刺的心态去的。他倒要看看,这坨除了胖一无是处的东西,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自己老婆迷成这样。
然而,当他真正靠近那个庞然大物时,一股奇异的波动瞬间捕获了他的神识。
那不仅仅是龙威。
那是某种更加古老、更加厚重,仿佛大地本身在呼吸的律动。
敖广的目光落在了罗真身下的暖玉地板上。
那里,原本洁白的玉石此刻竟然在变色。
以罗真的身体为中心,一圈圈金色的纹路正在向四周蔓延。那不是画上去的,而是某种物质层面的转化。
玉石正在变成黄金。
而且不是凡间的黄金,是带有灵性的、高纯度的精金!
“这……”
敖广瞪大了眼睛,蹲下身子,伸出手摸了摸那地板。
指尖传来滚烫的触感,那一瞬间,他清晰地感觉到地脉中的金属元素正在疯狂地向这里汇聚,然后被那个沉睡的身影提纯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