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罗真把切好的五花肉倒进不锈钢盆里,哗啦啦地倒进去半瓶料酒和生抽。
“师弟这个,最多算是贪嘴。”
罗真没理会那两个嘀嘀咕咕的便宜师兄。
他现在很忙。
野猪肉很柴,但成了精的野猪肉不一样。灵气滋养过的肌肉纤维紧致却不干硬,脂肪层更是洁白如玉。
不用水煮,直接下油锅。
宽油。
梦境里具现出来的调和油不要钱似的倒进锅里,油温升起,冒出细密的小泡。罗真把裹满了淀粉和蛋液的肉块丢进去。
“滋啦——”
霸道的声音瞬间统治了整个后院。
这不是炼丹炉里那种高深莫测的文武火,这是最世俗、最直接、最能勾起人类本能欲望的油炸声。
香气炸开了。
那种混合了油脂、蛋白质焦化以及各种香辛料的味道,像是一只蛮横的手,直接抓住了清风和明月的鼻子,把他们往灶台前拽。
“咕咚。”
明月没出息地咽了口唾沫。
他平日里吃的都是什么?黄精、灵芝、松子。听着高大上,吃多了嘴里能淡出个鸟来。
“师弟……”明月蹭了过来,“这是何物?”
“糖醋排骨,那是炸里脊。”
罗真头也不回,手里的大勺翻飞,“那是红烧肉,还得再炖会儿,收个汁。那边还有个肘子,我在卤。”
他说著名词,手里不停。
一盘盘色泽红亮、油光发颤的肉菜被端上了石桌。
在这个讲究清静无为的道家福地,这一桌子浓油赤酱的东西简直就是离经叛道。
罗真最后从黑雾里掏出三个大桶。
一桶黑色的,冒着气泡。
两桶奶白色的,飘着茶香。
“坐。”
罗真解下围裙,那双黄金瞳里满是满足。他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可乐,那种碳酸炸裂的感觉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清风和明月对视一眼。
“吃!”
这时候还要什么风度。
明月夹起一块红烧肉。那肉块颤巍巍的,挂着浓稠的酱汁,放进嘴里,甚至不需要怎么咀嚼,肥肉部分直接在舌尖化开,瘦肉吸饱了汤汁,咸甜适口。
“唔!”
明月眼睛瞪得滚圆,差点把舌头吞下去。
清风要矜持一些,他试探性地喝了一口那黑色的水。
气泡在口腔里炸开,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