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指了指我的手机:“你还没给我点赞。”
我哭笑不得,立即掏出手机给他点了个赞。
他也端起饭碗继续吃盖浇饭。
吃过披萨再吃盖浇饭,别有一番味道,我的胃口今天很满足,终于饱了。
林圩吃饭比我快,吃到一半停下来等我。
我笑他:“吃饭还能吃一半的?你平时速度这么快吗?是因为工作太忙要赶时间?”
他摇摇头:“在孤儿院吃不快就要饿肚子,我练出来了,我的速度永远比其他人快。”
我竖起大拇哥:“那你真厉害,干什么都名列前茅。”
他咧嘴笑得露出牙齿,看着像大学生那样的斯文阳光:“谢谢夸奖,我再接再厉。”
他手机突然响了。
我并没有刻意去看,但是余光中有注意到,手机屏上跳动着“许如珊妈妈”几个字。
这是打电话兴师问罪来了?
许如珊在医院受了委屈,肯定是要跟家里说的,只是我没想到也就过了一个多小时吧,她妈就把电话打过来了。
林圩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口吻,“喂,陆阿姨您好。”
“小林,忙着呢?听说你腿受伤住院了。”
对方语气不善,听声音,年纪也就50岁左右?
许如珊多大,妈妈这么年轻的?
林圩说:“是的,您有事吗?”
“小林,珊珊从小没受过委屈,今天哭着回来。你交什么朋友我不管,但让她难堪,我当妈妈的,心里不太舒服。”
林圩:“陆阿姨,珊珊伤害了我的朋友,事情的前因后果她没跟您说清楚吗?我找时间给许律打电话说一说。”
“小林,你不要拿许正清来压我,我和许正清是离婚了不假,但是我们对待珊珊的感情是一样的,为人父母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在外面被别人欺负,听说你那个朋友在一个小公司上班,工作也蛮辛苦的,收入也不多吧?”
哎呦,我没想到人家这么快就调查过我了。
我伸手示意他,我来接这个电话,不想让他为难,但是他没递给我,反而沉默了几秒钟后,问:“如果您觉得不舒服,那我替我的朋友道歉,这件事儿就不再追究,若是您不同意,那这样,我们找许律过来,大家坐在一起谈一谈。”
“谈什么呀,是你的朋友打了我的女儿。”许如珊的妈妈着急了,声音拔高,夹枪带棒:“我虽然不在你们那个行业里,但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