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缘分啊,就是上次大半夜绕路跑来看病人的缘分吗?”女孩儿撇嘴,满脸的不高兴,“我是为他好,腿部骨折,如果接不好的话,影响走路怎么办,他应该去全国最好的三甲医院治疗。”
两个人说着话已经走到我面前。
我看向陆子峥,他点点头,我当即明白,小小声说:“他要去卫生间。”
陆子峥微微一怔,立即推门进病房。
许如珊想进去,被他拦在门外,“圩哥要去方便。”
“啊,知道了。”她脸上闪过一抹羞涩,整理了下头发,眼神打量过来。
她看着我的目光中带着些盛气凌人的味道,“你是新来的护工吗?”
护工?
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,黑色羽绒服,蓝色牛仔裤,一双驼色雪地靴,确实有点像。
“你回去吧,看着就不专业,圩哥有我在这里,不需要女护工。”
这许如珊跟我一个星座?占有欲这么强烈。
我没说话。
她又说:“怎么不走,需要我给结算工钱吗?”
“不需要,我这就走。”我没跟她解释我的身份,也没有解释的必要。
这可不是我非要走的,如果林圩问了,我也有理由。
走到电梯口的时候,身后传来林圩的声音,隔着门听不太清。我没有回头,按下了电梯。
出了人民医院,我直接往公交车站走。
这一路上,康贝贝给我发消息,我弟发消息,梁晓峰也发,甚至同事还来跟我小窗八卦,只有林圩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他没有我的微信,但是他有我的电话号码。
其实这样也挺好的。
我坐824路公交车,20分钟之后到了公司附近,又去沙县小吃吃了一份鸡腿饭,买了一瓶雪碧。吃饱喝足后才回公司。
到公司也就下午三点钟,还能工作两个半小时,正好写我手里的彩妆方案。
我刚走到工位,就听到同事们在低声议论我的事情。
“小乐这个人吧,平时看着一本正经的,估计私下玩的比谁都花,听说她租的那片地方,男女关系都特别混乱,我就建议周桥别追她。”
“而且她从农村来的,还有个弟弟没结婚,家里经济负担肯定大,父母又没有退休金,这……我儿子要是找这样的,我肯定不同意。”
“周桥,我也这么认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