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开车来。你不是一直说想喝酒吗?我陪你喝点。”
我跟着林圩上了车,坐在后排。瞄了一眼打表计价器,金额已经跳到50了。
这么贵?
“你打车等我?”
“我从单位那边打车过来,让师傅等着。”
真奢侈。
我是个什么东西,竟然让出租车等我。
车子开上了快速路,我和林圩挨着坐。
他身上可能喷过香水,或者男士护肤品自带一股柑橘香味,随着空气的流动窜入我鼻端。
这是我第二次离他这么近。我有些紧张,但没有表现出来,而是故作随意地拿出手机,搜索大众点评。
“去吃中北大道那边的一家烧烤大排档怎么样?”
他侧过头来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,离得很近。我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,他看了我一眼,没说什么,坐了回去。
“行,就这家。”
我已经打定主意:请他吃一顿烧烤,给他转回去1000块钱,然后两清,再也不见。
目的地到了,我抢着付了车费。司机拿出微信收款码的时候,看向他的目光里多了些谴责。
他倒没说什么,只是笑着看我,仿佛已经预料到了结局,也还能接受一样。
这家店我老早就看到过。有同事之前来吃,发了朋友圈说老板很豪爽,只要坐下,立即送上一扎啤酒。
果然,我刚坐下,一大扎啤酒已经端到我面前。
我豪爽地点菜,点到林圩说“够了”,伸手拿走我手里的菜单为止。
一杯啤酒下肚,我觉得自己自在了。林圩也松了一口气似的,慢悠悠地吃羊肉串。
吃饭期间,林圩的手机不断有人打电话过来,他都没多看一眼。
我端着酒杯大口喝着,举着羊腰子大口吃着。反正最坏的一面都摊在他面前了,他看到这样的我,觉得没意思,就不会再主动联络了。对我们俩来说都很体面。
“小乐,抱歉,我接个电话。”
我点头,边嚼着东西边说,“你随意。”
本以为他会出去打电话,没想到竟然当着我的面儿接通了。
“圩哥,你去哪儿了,我们给你搞庆功宴呢,你这个大功臣还跑了。”
电话那边吵吵嚷嚷,声音也很大,都能传到我耳朵里了。
林圩说:“你们消费,就我账上,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不会真的去找女孩子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