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我的眼神都变了,我有些局促,想把小女孩儿塞过去,可小家伙不买账,瘪着嘴哭了。
我被吓了一跳,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,小女孩儿成了烫手山芋,我给不出去,我也不敢就这么抱着,只能看向刘总。
刘总走过来将女儿抱走,放到费洁怀里,“你带着去我办公室哄一会儿,我出去打个电话。”
我心里长舒了一口气,但这口气还没落下,就听刘总吩咐,“小薛,你去帮帮费经理。”
天知道我这一早上是怎么度过的。
费洁虽然没说什么,但我干活的时候,目光和她撞上好几次,有那么两次我能感觉到她恨不得一巴掌给我扇出公司。
我终于找到机会回到自己的工位上,埋头干了一上午,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可午休时间一到,就被费洁喊了出去。
她美其名曰地想请我吃饭,一顿几十块钱的小炒,却被我吃出了鸿门宴的感觉。
她无非就是告诉我,不要因为刘总离婚了,就对他有想法,她让我再一次清晰地看到我的条件和价值。
这顿饭结束时,她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,“实习期就要结束了,你还得加油啊。”
嗯,要不说人家是HR呢,是懂威胁的。
我紧点头,向她表明立场:“费总,我对爱情是有自己原则的,我不求对方大富大贵,但必须最爱我,我要精神上的恋爱大于物质上的爱情。”
她见我说得信誓旦旦,竟破天荒地笑了,“那你还挺……纯真的,等到我这个年纪……你会懂得什么是选择大于努力。”
那年我22岁,她29岁,我一直记得她的笑。
我跟宋晓燕相处熟悉后,还提起这个事儿,宋晓燕也摇头叹气地说,“小乐,没听出来吗?她是觉得你傻,不懂得走捷径。”
什么是捷径?用漂亮的脸蛋儿和年轻的身体换来的捷径?
这个问题,宋晓燕给了我更清晰的答案。
在我来到津市第三个月时,她跟一个大她六岁的本地人结婚了。
是那种网恋奔现后的一见钟情!
婚礼上我见到了对方,那位身高一米七二,有啤酒肚,满嘴大道理的国企职工。他在婚礼上掌管全局,不仅挑剔饭菜酒水不够实惠,还会因为宋晓燕穿敬酒服走得慢,而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大声地训斥她。
大喜的日子被骂成那样,宋晓燕没觉得尊严受损,反而笑着安抚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