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“震”,他现在大概要花几分钟才能造出来一小缕电流,只能击裂拳头大小的石头。
“外面有人在注视着我。”
洗完澡之后,少年敏感的精神力察觉到无形的窥探,上百的神魄属性,外放的精神力,完美之躯提供的高级相关天赋,使他的这种第六感还要超过许多武宗。
不过对方大概率只是在盯着他的房门,将注意力笼罩在他所居住的这片区域,并没有真正的探索到内部,或者从哪处缝隙中窥探。
所以许飞的感应也很朦胧虚幻,一不小心就会当成错觉而忽视的那种。
“是那名(几名)起码武将后期的大佬,还是那几个被我拒绝了的女学生?”
“不管了,反正都差不多。”
他坦然的坐在小桌前,一边吃着晚上的加餐,恢复白天损耗的气血之力和上午氪入模拟器的劲气,一边往嘴里面丢元晶。
咔喳咔喳的一块块嚼碎,随后在吞咽的刹那冲入模拟器中。
吃累了就运转一会儿的气血炼法,可惜这里空间施展不开来,否则他还准备练几下武技。
夜晚九点,十点,十一点。
列车依旧在行驶,每一秒钟都奔驰过数百米的距离,一个小时便是上千公里,只是偶尔会在一些站台停下,接受必要的安检,确认身份。
当行驶在荒山野岭之时,探照光芒将前方十千米都照的一片白昼,两名武将轮流在车头车尾值守,还有一人在车顶静坐。
他们轮流值守,护卫一车英才的安全。
夜越来越静了,只是在这辆列车驶过之时,恐怖的音啸将传开数十里,一层层薄薄的音障烟气在车身两侧排开,带给山林喧嚣。
没有多少异兽被惊动,它们已经习惯了家园中那条异物轨道的存在,知道那不是它们有资格接近和触碰之地,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都远远离开。
在不远的地方,有异族教之人死死盯着极速靠近,又远去的列车,知道那里乘着十几座城池中最优秀的学生。
他们太想破坏了,或者是为了信仰,或者是为了资源,可是他们没那个实力。
在很远的地方,同样有一些地下组织在交流,多个异族教之人准备暗中合作,搞一发大的。
“崩岳教那群白痴怎么回事?”
“一个月没联系,怎么突然送死去了。”
“我这有前线的消息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