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给把总以上将官配的灵药,”魏宗云说,“治愈外伤有奇效。快给皮百总敷上。”
军医不敢怠慢,赶紧打开瓶塞。
一股淡淡的药香飘出来,说不上是什么味道,但闻着就让人觉得神清气爽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药液倒在皮伟杰的伤口上。
周围一圈军士都伸长了脖子看着。
药液触及皮肉,发出轻微的嘶嘶声。
然后——
皮伟杰身上的伤口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慢慢止住了渗血。
那些翻卷的皮肉,似乎也收紧了些。
当然不是立马就能下地走路的程度。
皮伟杰仍旧昏迷着,脸色还是苍白,但呼吸明显平稳下来,不再是之前那种时有时无的微弱状态。
军医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又搭了搭脉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“这……这真是……”他转头看向魏宗云,“千总爷,这药……神了!脉象稳下来了!只要今晚不发热,这条命就保住了!”
周围的军士纷纷发出惊叹。
“乖乖,这是什么药?”
“没见过啊,太神了吧?”
“千总爷,这生肌露是怎么做的?咱们能不能也弄点备着?”
魏宗云摆摆手:“具体怎么做的,我也不清楚。只隐约听说跟净石有关——朝廷的东西,咱们也问不了那么细。”
军士们一听“净石”,都不再多问。
魏宗云又看了看皮伟杰,吩咐军医好生照看,这才带着罗伽和裘月娘离开。
——
回到自己屋里,魏宗云坐下来,这才有空回味警卫军士那番话。
按军士所说,佟允仁主动请皮伟杰打猎,还要比试。
比什么?
比谁打的猎物多?
还是故意把皮伟杰往老虎出没的地方引?
魏宗云想起那军士说的——佟允仁从林子里跑出来,还笑着说什么“熊被老虎猎了”。
那语气,分明是幸灾乐祸。
他把人带进深山,引到老虎跟前,完事自己跑了,任由皮伟杰和那两个军士被老虎咬。
两个军士当场毙命。
皮伟杰差点也交代在那儿。
魏宗云握着茶盏的手,又紧了。
佟家老二。
原先只听说,这小子从小被他爹掏沟子,还带着一起睡自己的小妾。
时间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