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研究?
来世亨入伙晚,根本不知道南洋兵马司曾捕获过石匠会高层、更不知道什么延龄秘术。
他下意识看向郝永威。
郝永威脸上没有半点波澜,顺势接过话头,语气淡定:“那自然是大有裨益。”
黄安多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那目光,好像跟他心照不宣似的。
郝永威面上不动,心里却飞快地盘算着——
这老家伙知道什么?
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?
是在试探,还是真的知道内情?
黄安多没有继续追问。
而是站起身,环视四周,举起手中的茶杯。
“诸位,”他提高声量以确保传遍整个大堂,“今日盛会,各界名流齐聚一堂,实乃苏州之幸。方才朱兄弟提到育婴堂慈善之事,本座深以为然。”
众人安静下来,看向他。
黄安多继续道:“经上记着说,‘怜悯贫穷的,就是借给耶和华’。孤儿寡母,最是可怜,最是需要怜悯。今有吕宋同门不远万里归来,为本土孤儿谋福祉,本座虽清贫,却也愿尽绵薄之力。”
他放下茶杯,从袖中摸出一个钱袋:“本座传教多年,身无长物,这点银子,算是给孩子们添件衣裳。”
说罢将钱袋放在桌上。
众人盯着那个钱袋,目光各异。
元九良伸长了脖子。
钱勃为眼睛眯了起来。
顾若渊捻着胡须的手停了。
周大家放下了筷子。
钱袋的口子没系紧,隐约能看见里面的银锭。
黄安多伸手,把袋口往下拉了拉,露出里面的银子。
五十两。
足色的官银,码得整整齐齐。
大堂里静了一息。
五十两,差不多相当于五万钱。
一个传教士,清贫传教——假如真的清贫的话——能拿出这个数,确实不少了。
黄安多笑了笑,重新坐下。
这下,其他人的脸色精彩了。
传教士都掏钱了,你好意思干坐着?
钱勃为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他是苏州商会头脑,体面人,这种场合,不能跌份。
他大手一挥,嗓门洪亮:“黄会长说得对!孤儿寡母,最是需要帮扶。我钱某人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,这点心意还是有的!”
他从怀里掏出两张宝钞,往桌上一拍。
“